接地理論

當時羅馬的將領打過了好些個勝仗,閒著沒事,便風雅起來,搜羅希臘的美 術品,裝飾自己的屋子。 這些東西有的是打仗時搶來的,有的是買的。 古語說得好:「上有 好者,下必有甚焉者;」這種美術的嗜好漸漸成了風氣。 那時羅馬人有的是錢;希臘人卻窮 了,樂得有這班好主顧。 「物聚於所好」,滂卑還只是第三等的城市,大戶人家陳設的美術 品已經像一所不寒塵的博物院,別的大城可想而知。 在城中心的威尼斯方場上巍然蹯踞著的,是也馬奴兒第二的紀功廊。
還有新興的知識階級裡現 在有一種不願生育子女的傾向;他們對於從前不留意而生育的子女,常覺得冷淡,甚至厭 惡,因而不願為他們盡力。 在這裡,我要明白指出,生物進化,生命發展的最重要的原則, 是前一代犧牲於後一代,犧牲是進步的一個階梯! 總之,父母的責任在使子女們得著好的生活,並且比自己的生活好的生活;一面也使社 會上得著些健全的、優良的、適於生存的分子;是不能隨意的。 在最近的將來裡,我希望社會對於生育的事有兩種自覺的制裁:一,道德的制裁,二, 法律的制裁。 身心有缺陷者,如前舉花柳病者等,該用法律去禁止他們生育的權利,便是法 律的制裁。
星空,夜空還見點兒,晝空除了「青天」「明藍的晴天」或「陰沉沉的 天」一類詞兒之外,好像再沒有什麼說的。 但是初次坐飛機的人雖無多少文學藝術的背景幫 助他的想像,卻總還有那「天寬任鳥飛」的想像;加上別人的經驗,上之視下,似乎不只是 蒼蒼而已,也有那翻騰的雲海,也有那平鋪的錦繡。 從前只知重慶是一個島,而島似乎總大不到哪兒去的。 兩 年前聽得一個朋友談起,才知道不然。 但抗戰前二年走進夔 門一看,重慶簡直跟上海差不多;那時他確實吃了一驚。 我去年七月到重慶時,這一驚倒是 幸而免了。
堂中原供的「聖處女」 像,傳說靈跡甚多。 上堂卻高多了,有彩繪的玻璃窗子十五堵;窗下沿牆有龕,低得可憐 相。 柱上相間地安著十二使徒像;有兩尊很古老,別的都是近世仿作。 玻璃繪畫似乎與戈昔 藝術分不開;十三世紀後者最盛,前者也最盛。 畫法用許多顏色玻璃拼合而成,相連處以鉛 焊之,再用鐵條夾住。
世界也刮目相看,東亞病夫居然奮起了,睡獅果然醒了。 從前只是一大塊沃土,一 大盤散沙的死中國,現在是有血有肉的活中國了。 從前中國在若有若無之間,現在確乎是有 了。
那樣茶怎麼會運出去,真莫名其 妙。 茶飯店裡可以吃到一種甜燒餅(muffin)和窩兒餅(crumDpet)。 甜燒餅 彷彿我們的火燒,但是沒餡兒,軟軟的,略有甜味,好像摻了米粉做的。
這 個變化太快了,幻滅得太快了,一般人失望之餘,不由得感到眼前的動亂的局勢好像比抗戰 期中還要動亂些。 再說這動亂是世界性的,像我們中國這樣一個國家,大概沒有足夠的力量 來控制這動亂;我們不能計算,甚至也難以估計,這動亂將到何時安定,何時才會出現一個 小康時代。 她家裡先後也住過一個意大利人,一個西班牙人,都和小姐做過愛;那西班牙人並且和 小姐定過婚,後來不知怎樣解了約。
我心裡想著,為什麼他砍木頭做陷阱,可以,我只是剁著玩卻不行? 地下 539 公式 但老爸不告訴我原因,在我小時候偶而就會思索為什麼。 這趟上山原本是為了公視拍攝檜木影輯,我擔任解說。
他樂意分析他背上的經驗,不止是少年時的那 些;他不願遠遠地捉摸,而願剝開來細細地看。 也知道剝開後便沒了那跳躍著的力量,但他 不在乎這個,他明白在冷靜中有他所需要的。 這時候他若偶然說話,決不會是感傷的或印象 的,他要告訴你怎樣走著他的路,不然就是,所剝開的是些什麼玩意。 但中年人是很膽小 的;他聽別人的話漸漸多了,說了的他不說,說得好的他不說。 所以終於往往無話可說—— 特別是一個尋常的人像我。 但沉默又是尋常的人所難堪的,我說苦在話外,以此。